高纪凡表示,最乐观的估计,2040到2050年,光伏这一可再生能源在能源中间的占比将会达到40%-50%,成为全球第一大能源来源。
相比常规单晶电池,PERC电池在效率上占据优势,常规单晶电池在市场上又优于多晶电池,即使在PERC电池内部,新投产的PERC电池产能,要优于常规单晶电池升级改造而来的PERC电池产能,最新投产的PERC电池产能,又要明显优于早几年投产的PERC电池产能。这首先要取决于新电池技术能够多快取代现有技术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份榜单的出货统计,未计入垂直一体化厂商对自有组件的出货。按照隆基规划,2021年PERC电池产能将达到20GW。隆基股份作为单晶硅片的龙头,在2014年多晶占据市场顶点的时候,就看出单晶取代多晶的趋势,并向下游拓展,随着单晶取代多晶成为现实,隆基也成为全球最大的硅片生产商。业内普遍认为,23%的量产效率已经接近PERC电池技术的极限,未来还可以向24%效率提升,但将会是投入大、提效小的局面,和过去通过较少的投入,就可以获得比较明显的效率提升不同了。就在通威、爱旭快速崛起之前,中国台湾电池厂商还曾扮演过重要角色,以通威、爱旭为代表的专业电池生产商兴起后,台湾电池厂商的市场份额和产能都在不断萎缩。
赛维LDK的原电池产线是多晶电池技术路线,通威太阳能在合肥赛维的电池产线上积累技术经验。相比常规电池,PERC电池产线上只须增加两道工艺,一道镀膜钝化,一道激光开槽。但这样的趋势仍然存在变数。
上述电池生产商的负责人表示。隆基股份、通威股份、爱旭股份等在电池产能上扩产迅猛的厂商,均为国内资本市场上市,通过发行股票募资,扩充自身的电池产能,而新产能带来的竞争优势和市场地位提升,又反过来推动了公司市值的上涨。在光伏行业内部,一般认为通威的成本控制能力是独一档,爱旭和其他一线电池厂商是一档,其他电池厂商再一档。尚德电力曾经是全球最大的光伏电池生产商,已经在2019年宣布破产;赛维LDK也曾经进行过规模庞大的光伏电池扩产,如今其在合肥的电池资产已经出售给通威股份。
两家企业都有电池行业的技术经验的积累,并超前布局,抓住了单晶替代多晶的历史机遇,并在后续PERC技术革新潮流中,抢准时机,在2018年就大规模扩产PERC电池产能,从而成为电池行业的领导者。今年5月29日,工信部发布《光伏制造行业规范条件(2020年本)》,要求新增单晶电池片转换效率需大于23%,这个效率是目前PERC电池量产效率的最高值。
一线品牌不断扩大更具竞争力的新产能,让光伏电池行业呈现出强者愈强的格局。去年6月底,单晶PERC电池片的市场均价还在1.16元/W左右,到今年6月,158.75mm单晶PERC电池片市场均价已经跌至0.79元/W,接近一年时间,单晶PERC电池的价格下跌了30%以上。一位业内技术专家认为,头部电池厂商意味着已经拥有庞大的电池产能,这些产能往往还没有折旧完成,全部收回投资成本,这导致头部厂商在接纳新技术,并快速大规模扩产上态度偏向保守。然而,技术迭代速度不断加快,在下一代技术商业化到来时,头部企业还能保持在电池行业的领先位置吗?光伏电池产业是中国光伏制造业中产能最为分散的领域。
通威、爱旭的扩产是零和游戏。相比166mm硅片更大的182mm硅片,同样增大了组件面积,大幅提高了功率,让组件厂商的组件产品普遍突破了500W。晶澳太阳能就是一个典型案例,晶澳起家即从事光伏电池的研发、生产,2006年进入光伏电池领域后很快扩张产能,跃升为世界电池生产商前列,到了2011年,晶澳开始拓展组件业务,在合肥投资电池、组件一体化基地,之后又发展电站业务。在最终结局尘埃落定之前,各家电池生产商的起伏成败都还是未知数。
随着现有电池技术的转换效率逐渐达到天花板,光伏电池行业正在酝酿新一轮的技术革新,多种技术路线正在加紧赛跑,以率先突破技术经济性的临界点,成为下一代大规模商业化的主流电池技术。到2017年9月,通威已经拥有了3GW的单晶电池产线,以及原合肥2.4GW的多晶电池产线,当年产能已经达到了5.4GW。
光伏电池的头部厂商通过扩张产能来提升市占率仅是目标之一,事实上,由于新产能相比旧产能的竞争力优势,头部厂商也不得不继续扩产。由于具有专业的设备生产商,可以提供标准的产线设备,而业内人员又流动频繁,这使得中国光伏电池厂商很难保持相对竞争对手的技术壁垒。
业内普遍认为,23%的量产效率已经接近PERC电池技术的极限,未来还可以向24%效率提升,但将会是投入大、提效小的局面,和过去通过较少的投入,就可以获得比较明显的效率提升不同了。按照隆基规划,2021年PERC电池产能将达到20GW。两者的迅猛发展,不仅体现在产能的迅速扩张上,在光伏电池的成本控制方面,也远远优于行业平均水平。PERC电池即钝化发射极和背面电池技术,最早可追溯至上世纪80年代,通过在常规电池的背面叠加钝化层,可以提高转换效率。如果爱旭和通威的产能规划如约落地,这意味着到2022年底,仅爱旭、通威两家电池产能合计就将达到105-125GW。TOPCon技术可以在PERC电池产线上升级改造,而HJT电池技术则必须新建电池产线,而且TOPCon电池的投资成本要远低于HJT电池,因此多位业内人士均看好TOPCon技术成为PERC的替代技术。
一家光伏电池上市公司的原首席技术官表示,他更看好HJT电池技术的前景,HJT技术多年来进展缓慢,主要原因是HJT电池技术专利拥有者日本三洋的专利壁垒,2015年三洋专利保护期满后,HJT技术产业化进入了快车道。硅片尺寸从156.85mm提升到158.85mm,利用了组件的冗余面积,电池、组件旧有产线也仅需微调即可,最终电池、组件产线提升了效率,组件产品提升了功率,158.55mm硅片很快成为主流。
林佳继表示,在这个时间节点扩产TOPCon电池的厂商,会在未来的电池市场中获得一个好的市场地位和投资回报。一家电池设备企业负责人在投资者交流会中表示,随着新PERC产能在2020年集中投产,预计2020年将有30-40GW多晶产能面临淘汰,同时前两三年投产的约20GW老PERC产能因成本较高也可能被淘汰。
上述电池厂商负责人表示,从投资回报的角度,由于光伏电池行业技术更新太快,把3年作为光伏电池产线的投资回收期限比较合理,在现实中,如果一年半还没有收回投资,就可能存在成本收不回来的风险。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统计显示,2019年中国前5大光伏电池生产商产量仅占行业总产量的37.9%,集中度远低于多晶硅、硅片环节,也低于同样产能分散的组件端。
在这个光伏电池技术变革的前夜,各家正在押注看好的下一代技术。在中国光伏业大规模发展的近二十年,这样的变局已经发生了很多次。爱旭股份的非硅成本略高于通威,但仍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。现在电池厂商的大规模扩产,资本市场的推动是关键因素之一,上述负责人表示,他不太认同如此大规模的扩产,但资本市场还认可这个故事。
大规模产能扩产集中在2018、2019年。作为一家TOPCon电池设备厂商的创始人,林佳继认为TOPCon技术就是下一代大规模商业化的新型电池技术。
晶澳也曾经登上过全球光伏电池第一的宝座,也在通威、爱旭的迅速扩产下,名次被挤到后面。王无恒王?在中国光伏电池业大规模发展的近二十年间,位列第一的电池生产商变动频繁。
赛维LDK的原电池产线是多晶电池技术路线,通威太阳能在合肥赛维的电池产线上积累技术经验。该负责人认为,从投资的角度,2GW的电池产能是一个较为合适的投产规模,其规模足以产生规模效益,尽可能在3年内收回成本,同时又不至于在旧技术、旧产能上投入太多,最后成为面临淘汰的包袱。
爱旭股份成立于2009年,最早也是从事多晶电池的生产、销售。业界一般认为,通威在光伏电池上做到的低成本与其在管理模式上的创新相关。从去年7月份开始,单晶PERC电池开始快速跌价。但押注TOPCon和HJT技术的相关厂商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同时,大硅片也推动着组件向更大功率发展。在2015年,仅依靠合肥旧有多晶电池线,通威就已经成为国内出货量第一的光伏电池生产商,并成功将赛维亏损的电池资产扭亏为盈。
随着后续电池产能的逐步投产,通威很快成为全球出货量最大的电池厂商。2015年4月,通威太阳能公司首次亮相当年全球最大光伏展SNEC展会。
在组件环节,前五大生产商也占据了42.8%的产量份额。还有一些投资商,也在密切关注、跟进下一代光伏电池技术的进展,他们也希望能够抢准时机,复制通威、爱旭的成功故事。